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福音工作

我参加教会生活两年有余了。这期间,陆陆续续有有六、七位我的朋友,在我的影响下亲临了我们的小教会参加过敬拜上帝的礼拜。他们来到的原因各有不同,但同样的结果是,他们都没有再回来。

最后的一位访问我们教会的朋友,是我同学的同事。她在来到我们教会之前,已经在其他团契参与过一段时间的教会生活。她对教会是颇有亲近感的。前些日,我从我的同学口中了解到她对我们教会的观感,那是一个英文词scare,意思是:吓人,或惊恐。我的表弟似乎也表示过类似的感觉。而另一位我的大学同学的反馈是:压抑。以管窥豹,另几位朋友们的观感大体也是一律。

我所在的教会有独特之处,我倾向于把朋友们的拒斥感归咎于这种独特性而不是教会,或者上帝的能力之上。我们的教堂很小,没有缕缕阳光射入彩色玻璃,也没有古老的圣台、条凳与穹顶。我们的会众很少,在歌诗和启应读经时,并没有一滴水融入大海的集体感与撼动人心的力量。我们的礼拜很单调,没有钢琴或者管风琴的伴奏,没有唱诗班的天籁之音(我们只有时常跑调的清唱)。我们的圣餐仪式比较隆重,而那隆重的仪式往往需要借助某种盛大的气氛才能释放出足够的权威力,足以让初次见识的旁观者即便诧异也可释然。而在初来乍到的访客意识中,非官方、非正统的身份,又很可能将这些不如意都映衬得格外醒目。

我很难解释为什么我,与那些感到讶异的朋友,面对同样的一桩事情,反应是如此不同。我在两年前,也是一个旁观者,观察这一切的发生和发展,听他们唱歌,布道,看他们掰饼分圣餐,这一切我是怎样经历的呢。或许我的独特性超过了我们独特的教会吧——我当初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看看,与众不同的他们,或如今的我们,究竟是怎样的与世人不同。我抱定一个观察者的姿态,进入一个陌生的人群,看和聊天,无关好恶,这只是报道的方法。

而我的朋友们,他们都比我要正常得多。他们有着正常的工作,主流的人生观,体面的生活与喜乐掺半的精神世界。他们来到教会,为的是寻求温暖,从迷茫当中,从感情痛苦中,从不能自拔的境况中,寻求跳出来的方法。而他们在听我侃侃而谈之后决定亲身体验的时候,竟没有遇到想象中的大教堂,动听的音乐,更没有令人欢畅的心灵抚慰,所见所闻尽都是关于死而复活、认罪悔改一类枯燥而恼人的说教,以及把自己排除在外的圣餐仪式——这似乎显得不是那么平等待人。

我们所习惯的地方,与教会是多么不同。酒吧和咖啡店,体面优雅的餐厅,冬暖夏凉弥漫着烘烤香气的电影院,五光十色炫目缤纷的演出,这些环境里,有我们需要的甜蜜与浪漫,它们也就那样塑造着我们的需求。我也是如此,就在最近的一周里,我连续四天的晚上都喝了酒,有为工作,也有为友谊,酒精可以拉近人与人彼此间的关系,又可以赶走令人不快的思绪。如果教会的布道方法可以如饮酒、观影、看演出一样简单和愉快,那我们的教会又该有多么受大众喜欢。我的一位外国留学的朋友说,在澳大利亚,有的教会的布道和摇滚现场演出结合,圣歌是电子乐伴奏的。我相信这样的改良总归是走得比较远的吧。

我们的生活处境,就是世俗化和人性化的时代。我们的科学、艺术,工业、商业都围绕着人的需要,着眼于人的问题。上帝赐人以圣子耶稣基督,使之死而复活成为救赎,这也是着眼于解决人的问题。我们自己着力解决世界的问题,我们身体的问题,人的关系问题,而上帝面对的是我们灵魂的问题。我们的灵魂有问题,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我们容易孤独,我们胆怯,我们软弱和内置于一个有限的肉体之中。 但就算在科学昌明的今天,我们也仍不能凭自己的手制造一个有效的心灵庇护所,我们不能用彼此的安慰的话语,不能用电影电视和心理医生来完全抚慰我们的心灵,所以我们还为神留着一个位置,我们还需要来到教会。一个人格健全,性格独立,教育良好的无神论者,不需要神的抚慰也可以积极进取地生活在世上,这是事实。无神论绝对统治下的我的父辈,一些反对信神的朋友,都是如此,我看不出他们没有上帝的生活就等同于陷入了沼泽。人类历史上接受基督信仰的人总数,只是极少数,且只可能在耶稣基督诞生之后。绝大多数的人类,绝大多数的人类文明包括我们古老的中华文明并非来自于基督。历史如此,今天亦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接受基督,并非不接受基督的人就不能拥有积极的人生。

我只能说,我所相信的真理,并不惩罚不相信它的人,也不会给相信者带来可见的回报。如果我对别人做见证说,我信上帝带来的种种品行令我获得了数个很好的工作机会和不错的经济回报。那我的一位朋友也曾经拉过我的左手,指着“事业线”的位置说我的事业还可以。而一个算命的老头说我两年以后会发财。对于另外一个人而言,我们三个人的话,哪一个比较可信的?上帝,掌纹,还是算命先生?人愿意相信自己的事业会发展得很好,人也都愿意相信自己两年以后能发财,所以,掌纹和算命老头的能力就如此这般形成 了。

相信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啊!而相信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如果我们的教会可以有种种的优越条件,种种的吸引人的因素,那么我们的信仰又是多么容易传播啊!可那样的繁荣又会掺入一些水分。如果我们可以很好地解决前来寻求帮助的人的困难,那他们一定就会留下来,再回来。可那样就需要我们具有更多的恩赐和付出更多努力,我们又真的做到了吗?教会真的能够通过布道就解决人的问题吗?

相信上帝之后我们的问题就会被解决吗?显然不是,对我本人而言是面对了更多的问题。相信上帝只是因为世界是不可相信的,真理归于人以外,真理归于上帝的永恒。

2009年1月25日星期日

除夕



传统春节,内含更新,团结有力,继往开来。
This new year Eve, trodition was followed, meaning was updated, party was struggled, and God knows what would be happened in our 2009.

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火车带我回家吧















Take me home before spring, railway line!


Queueing up for ticket, if people don't want to pay much times higher price in the black market. Get up early enough, set out with the coat and shoes warm enough, and stand several hours maybe indoor or -7 centigrade outdoor, even so, some hot railway lines' tickets are still very hard to get.


Chinese lunar new year is coming soon.  Migrant workers have to arrive at home before the new year's eve which is most important minute in the whole exhausted working year. They are wild goose race in the human being, following the temperature of the economy but weather, traveling by the railway line but wings. Although the tickets of the train in China were never enough for the massive moving people wave, on the other hand, railway transportation's monopolize bring the ticket's system's corruption and illegal ticket's market going common, no one give up before a utmost try in the battle with tickets. This is named ChunYun, the proper noun means the transportation high tide before and after the spring festival. The official predict number of passenger flow during the 2009's ChunYun is 2.32 billion people-times throughout the nation, in which, 1.9 hundred million people-times move by train. This number based on the railway traffic capacity, but the reality requirement.















Going back home have been rooted deeply in Chinese nation's soul as long as our culture's history. we must stay with our parents and other family members in our hometown, both in the ending of every year and the ending of our life. Hometown, parents, brothers and sisters, ancestors' grave and ourself, we are living in one completely hard spirit bastion. So you might understand a little bit why our nation can't accept any sort of splittism and why our nation can be so old and huge in the same part via a glance of fanatical custom of going back home before the lunar new year.






                                                                                                         









春运=一票难求

节临近,大城市的人潮开始涌向车站机场,他们要赶在除夕前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家人面前。春节前将这庞大数量的人潮送回家之后再把他们接回原地,是为春运。火车做为快速而廉价的交通工具,正是劳苦民众出行的首选,然而目前,无论火车还是乘坐火车的人,都显得如此不堪重负。
       














 除夕夜的合家团聚习俗生根在我们的头脑里的时间可能与我们文化的历史一样悠久。我国土广阔, 经济发达的工商业城市少而集中于东部,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人们不得不迁徙到异地谋生。但是更好的生活不应该是属于个人的。对于我们的内心而言,如果家人不能享受自己的创造,乡邻也看不到自己的体面,那颗在外漂泊的心又如何得以安慰,再多的财富也是冰冷的。春节回家,这种顽固的信念驱动离家在外的人们在寒冬时节,不会在乎一边发抖一边跳脚地站在零下五度的风里熬过寒夜,只要在黎明到来时买到回家的车票。















一票难求,也仅发生在一年的某些时刻。而工作岗位、户口、房子这些东西,始终都是困难的追求。与之相较,车票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你豁得出去自己的身体,装备好御寒衣被,来得足够早,那么即便你看起来狼狈,即便你兜里除了购票款外分文没有,即便你是学历很低待遇很差,即便你没有户口也没有房子,你也可以排在第一,可以在差十分9点钟开始售票得第一时刻买到自己的车票然后挥舞着和百元钞票同一颜色的粉红车票,微笑着挤出人群大摇大摆地离开。站在广场上被冻得跳脚的人们交流购票心得,聊起电视里面的欧洲国家那宽敞舒适的火车,聊起如果没有金融危机那么自己的年终奖是如何丰厚也就可以乘坐得起飞机,聊起因为排队买票猝死的老人,聊起售票员如何私扣车票被人拍下视频放在网上如何让人解气云云,聊以解闷。这闷,是郁闷,也是忧伤,可能还是愤恨,因为事情都是关联的,人的情感更加让这联系变得不需要什么理由。

我们的国情还有我们的制度,究竟哪一样该对我们的处境负上较多责任?票务的腐败,运输的垄断,这是制度缺陷使然,然而巨大的劳动力大潮流淌在贫穷的农村与发达的城市中间,这又来自于我们社会现实需要。我们的国家举办了成功的奥运会,将三个人完好无损地送上太空又接了回来,成功地应对了自然灾难和社会动荡,但显然满足人们生存的基本需要,是一件更加困难的事情。地震和校舍质量,疾病和新闻封锁,现实和制度,我们这个国家又有哪一件事超脱于这对的纠缠在一起的双重困境之外呢?每当人们希望制度上发生一些改变的时候,责任便转移到了现实。而现实的改变,毕竟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在这样的拥挤中,你的神经能够坚持多久?12小时,24小时,36小时还是更久?